這次有了經驗,他退開了好幾步,就是怕邙天祈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又莫名其妙的踩他。
礙於有客人在,七王爺也沒讓他近一點了。
顏一舟似乎沒察覺這兩人之間的小動作,仍舊侃侃而談遼城的繁榮。
一句話未說完,一個聲音闖了進來。
“匪期見過七王爺,王爺千歲。”一個銀鈴般的聲音之後,是個穿得叮叮當當的小女娃跑了進來。
“你慢點,看著門檻。”顏一舟連忙叮囑。
女娃看起來還未及笄的模樣,衝著邙天祈行禮。
“小郡主無需多禮。”邙天祈抬手虛扶了一下。
匪期起身落座。
“上茶。”
隨後多粒端著茶盤進來,放下茶之後正欲退下。
誰知道匪期郡主的衣袖寬大,抬手的時候沒注意茶杯。
所以下一秒,精致的雕花茶杯就碎在了地上,濺起來的茶水打濕了他的裙子。
“你這個丫鬟是怎麽回事,上茶都不知道要放穩的嗎!”匪期提了提裙子,當場就發作了。
“奴婢該死。”多粒連忙低頭認錯。
“本郡主好好的裙子,全被你毀了,你就算是掉腦袋也賠不起!”匪期皺眉,看得出他是真的喜歡這條裙子。
就好比現在的小孩子走親戚一樣,都會穿自己最喜歡的衣服。
“奴婢該死,郡主息怒。”多粒拿出手帕,準備跪在地上幫他清理。
馮亦程看了看七王爺和三皇子,兩人似乎都不打算管的樣子。
馮亦程心裏歎一口氣,這個該死的王權社會。
“慢著。”馮亦程往前走了兩步,衝著三皇子行禮,然後繼續說,“三皇子有所不知,這是七王府的大丫鬟,平日裏隻伺候過王爺一人,所以這種端茶送水的事兒,也不是常做。”
馮亦程已經把話說的這麽明顯了,不管這個三皇子到底有沒有悟性,都該明白是什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