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茲卡茲……
於是就這樣,當馮亦程把一個削皮完畢的梨子放到匪期手裏的時候。
後者臉都氣變形了,“馮亦程!!你竟敢給本郡主一個水果核!!”
馮亦程氣定神閑的擦了擦飲血刺,然後插入後腰,“郡主,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的,哪裏是水果核了,這邊不是還可以吃?”明明還有一小口的,別亂說。
“那是你咬過的!!”
“屬下又沒毒,怎麽還嫌棄上了。”馮亦程拍拍亭子上莫須有的灰塵,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
這大大咧咧的模樣,惹得七王府的幾個伺候小丫頭憋笑憋的厲害,連肩膀都在抖。
六司長真的好會氣人呀,嚶嚶嚶……
但是匪期就嚶不出來了。
“你!本郡主要去告訴舟哥哥,七王府的奴才竟敢欺負本郡主!反了你了!!”匪期提著裙子就往回走。
“欸?郡主,郡主。”多粒趕緊去追。
馮亦程氣定神閑衝著人背影喊了一句,“讓他去,多姑娘你就讓他去,順便也讓咱們大楚看看,這青越來的皇族是個什麽樣子,居然一天之內和兩個王府的奴才奴婢計較,真是一點都不怕失了身份。”
匪期聞言停下了腳步。
馮亦程又加一把火,“這話要是傳出去,肯定要成為全天下的笑柄,說青越國的皇室和奴才們一個檔次。”
“你!你你你你你無恥!”
馮亦程摸摸鼻子,到底是個皇族的小妹子,連罵人都這麽斯文,連魂淡這種基本詞匯都不會,怎麽說呢,就搞得馮亦程都不好還嘴。
兩個人僵持著,一個不說軟話,一個站在亭子外麵不肯進去。
多粒隻好站出來打圓場,“郡主,要不要去釣魚?七王府的魚很漂亮的,有很多顏色。”
“不去!”匪期撒氣一般的揮袖子,就要跑開。
誰知道這一揮正好打在身後端著水盆的丫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