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城守府的廚子不像王嬸兒那樣講究——壓根不擺盤。
所以馮亦程算好了時間才翻進去的。
隻是還沒落地,就看到邙天祈一張死媽臉。
嚇得我們六司長直接跪在了地上。
七王爺:“……”倒也不用行此大禮。
馮亦程:“……”
草,狗王爺不是應該在沐浴嗎?
七王爺:“翻本王的窗,扣一個月的俸銀。”
馮亦程:!!!!!你是不是人,我這才剛剛有點上班的盼頭,你又扣工資?
人幹事??
馮亦程冷靜從地上起來,順便拍拍膝蓋,然後十分自然的在七王爺旁邊坐下。
“飯不夠吃?”
“倒也不是。”馮亦程撓撓臉蛋,“主要是那豬食我也吃不進去。”
然後馮亦程就非常狗腿的給王爺盛飯,盛湯。
當然也順便自己盛了一碗湯泡飯。
七王爺:“……”豬食不就是湯和飯一起吃嗎。
“王爺,請。”馮亦程捏著筷子,想著你倒是吃啊,你吃一口我就可以很自然的跟著吃了不是。
七王爺也知道這小子就是過來蹭飯的,但是就是遲遲不肯動筷子。
整天吊兒郎當的,磨練磨練耐性也是好的。
就在兩人大眼瞪小眼,不是,美目瞪鳳眸的時候,張二狗在外麵稟報,“司長,城守府後院打死了一個小妾。”
“哦。”這是褚大郎的家事,他管不著。
說完之後又覺得不大對,小妾?
“前幾日你匯報過的那個小妾?”就是勾搭吞雲那個。
“正是。”
這下馮亦程就來了興趣了,莫不是自己的下屬非常暴脾氣的直接綠了城守大人,然後小妾半夜在褚大仁床榻上來了一句,“大郎,該喝藥了“。
然後褚大郎打翻了藥碗,一刀劈死了這紅杏出牆的女人?
撕……聽起來很是勁爆啊,而且想不到吞雲這小子看不出來啊還挺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