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馮亦程坐下來,端起茶杯。
“你敢再喝本王的茶杯,本王一定把你腦袋摘下來。”
馮亦程:????
你明明在屏風後麵,你怎麽知道我不小心端到了你的茶杯?
邙天祈,鬼嗎你是。
“王爺的傷可好了?”馮亦程有一搭沒一搭的問。
“嗯。”
馮亦程:???
嗯是什麽意思,到底是好了還是沒好。
算了本司長親自去看看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他根本不是想看胸肌腹肌肱二頭肌,他對這些東西根本不感興趣!
隻是我們六司長還沒看到各種肌,就被外麵的暗號喊出去了。
——吞雲跟出結果來了。
則予莫名其妙的路過這裏,果真是有貓膩。
馮亦程放下茶杯,閃身翻窗出去。
跟著暗衛司留下的暗號,一路找到了山坡上。
“司長,這將軍好像在等信鴿。”
“這個時候?信鴿?”馮亦程舔了舔嘴唇,“去給我拿把弓箭。”
隨後馮亦程就潛伏在草叢裏。
很快就證明暗衛的判斷沒有錯,這老將軍的的確確是在等消息。
撲騰撲騰……
則予站在黑暗裏伸出手準備接住鴿子。
“咻!~”黑暗中一支箭劃過。
“呱嘰!”鴿子還沒自行降落,就被打了下來。
“司長好賤法!”
“司長威武!”
“司長我們撿到鴿子了!”
則予大怒,“你們做什麽!”然後飛身就要去搶鴿子。
但是到底是年紀大了,身體不靈活了,還沒真正行動,就被馮亦程按住了肩膀,“不就是一隻鴿子,將軍怎麽還和小子們計較上了,這晚上的鴿子聽說味道最是好,等他們烤熟了,分一個腿兒給將軍就是了。”
“不是……”
“哎呀,將軍就不要和小子們客氣了,既然您設法騙來的鴿子,那肯定是有將軍一份的,您就別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