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這樣,馮亦程獲得了一套鍍金的馬具。
又想著江湖啥的,那明顯是一個“一句話不對馬上就會提刀互砍”的地方,所以馮亦程就給用上了。
因為安全。
時間回到現在,看看我們六司長的高頭大馬。
金燦燦,亮閃閃的。
要是有人問,你是媽媽的什麽?
“媽媽的寶貝?媽媽的乖孩子?媽媽的心肝?”
“不,是媽的智障。”
大概就是這麽個意思。
馮亦程現在後悔極了,誰能想到江湖這麽和諧呢?
所以他現在騎在馬上完全像個沙比,但是要是讓他下馬牽著一匹黃金大馬在路上走得話,又會顯得特別缺心眼兒。
所以掙紮一番之後,我們六司長還是決定,還是騎著吧。
“錢門果真是錢門,連汗血寶馬都是純金的!”
“那可不,光是看看都要閃瞎眼。”
“也不知道這是要花多少銀子才能打造的馬具啊,我甚至有點想要。”
馮亦程:???exome???
而暗衛們早就以“錢門內院弟子”的身份和不少門派的弟子們混熟了。
“我們六爺那匹馬,這個數!”暗衛把十根手指都伸了出來,那表情簡直恨不得把鞋子脫了,腳趾也要用來湊湊。
“撕……這麽多銀子的嗎?”對方顯然錢門弟子誇張又嚴肅的表情唬住。
“那咋不是呢,要說這匹馬,那可是有來曆的。”暗衛說著就從袖子裏摸出一包瓜子來。
周圍的人每人都分到了一小把。
“這話,要從18年前的一個雨夜開始……”
馮亦程完全不知道,自己隻是騎了一下馬,他的形象已經在各大門派中高大了起來。
畢竟是一個被馬養大的孩子,在斷了一隻手的情況下還練成了絕世武功,並且身中劇毒還要為武林貢獻出一份力量什麽的,簡直讓人好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