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騎黃金馬的,智商都又問題,這麽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還要問。
馮亦程愣住了,有……那麽痛的話,難道有一次他留在他房間的時候,他睡著了居然全身濕透。
原來不是熱,而是疼的冒汗。
嘶……果真是鋼鐵硬漢,這都能忍受。
簡直了不得。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外麵一陣嘈雜。
好像是胡子長得肚子上的文道長來了。
馮亦程現在作為江湖後輩,那勢必是要出去打個招呼,見個禮的。
剛一開門,正好這文道長正要抬手敲門。
“這位少俠可是錢門六爺。”
馮亦程一看這比頭發還長的白胡子,心裏就知道是誰了,於是微微抱拳,“正是在下。”
說完又抬手虛虛一引,“道長裏麵請。”
“藥仙,老道有禮了。”白胡子道長對毒嬰也是禮遇有加。
馮亦程笑容滿麵,“道長可是有事要說?”
“這……”文道長摸了一把胡子,然後看向毒嬰,“不知藥仙能否替老道解毒,半年前我去了回城,不幸被人下了咎由散,如今毒性已經深入肺腑,江湖上能解毒之人並不多……”
“不解。”
文道長的話還沒說完,毒嬰已經抓耳撓腮的不耐煩了。
哪來的那麽多時間。
氣氛略微有些尷尬,馮亦程推了推桌上的茶水,“道長喝茶。”
文道長點點頭,但是沒碰桌上的水。
“我沒下藥。”毒嬰說了一句,
然後文道長才端起茶杯咕嚕嚕的喝完了一整杯,看起來真是非常的緊張又口幹舌燥。
馮亦程簡直好奇了,這幫江湖人士怎麽人人都聽怕毒嬰的。
“雖然沒下藥,但是下毒了,喝了會不舉。”
“咣當!”一聲,文道長連椅子都坐不穩了。
馮亦程摸了摸兩側的翹胡子,他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這些江湖人士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