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多耽誤一秒,我們的危險就增加一分,兄弟們的性命全都在我的肩膀上擔著,我咬著後槽牙使,出吃奶的勁兒,踉踉蹌蹌的撐起上半身,連滾帶爬的撲到棺材上方。
黑毛煞僵看到我摸到棺材,從嗓子眼裏發出一聲怒吼,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竟然把李思思砸了出去。
李思思的身體如同斷了翅的風箏,被甩到牆上,發出沉悶的肉體碰撞聲,而她卻一聲不吭,嘴角流下蜿蜒血跡,幾乎連半分猶豫都沒有,伸手扔出幾柄飛刀,身體又迅速的衝了出去。
胖子和程涵守在兩旁開槍,隻可惜他們都是業餘選手,槍法不準,盲狙還可以,如今李思思跟兩個黑毛煞僵混在一起,他們不敢貿然開槍,唯恐誤傷了李思思。
兩人對視一眼,也都想出了壞招,他們把背包裏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物資一路上被我們消耗的差不多,如今許多法器都隻剩一點。
他們也認不得什麽跟什麽,幹脆把能用的朱砂雄黃,還有一些氣味顏色獨特的粉末都找出來,將它們全部都倒在一起,攪拌均勻,胖子又壞心眼兒的往裏麵摻了點童子尿,攪成了粘稠腥臭的**。
我狼狽的趴在棺材上,此時卻犯了難,這棺材遠遠看著跟羅盤差不多,如今湊近了才發現上麵雕刻的文字,乾坤巽離兌坎震,八字和天幹地支混淆在一起,下方層層疊疊,這哪裏像是個棺材,分明像是個羅盤造型的機關。
我對這些東西隻是懂個皮毛而已,如果讓我來解機關,那真是一竅不通。
然而在我還猶豫的時候,整個圓形的棺材蓋卻自行運轉起來,發出了剛才那種哢哢嚓嚓的聲音,不知道什麽時候停的樂器聲突然再次響起,足足加重了一倍,連空氣中的黑毛煞僵咆哮碰撞都聽不清楚。
我深吸一口氣,觀察著上麵運行的規律,我記得周叔曾經說過,天道衍生,都是有跡可循,古往今來,所有陣法不過是順天而行,企圖摸透天道的運行軌跡,我突然注意到所有樂器中箜篌的聲音最明顯,每當聲音溢出,棺材板就會扭轉一個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