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不想多說,最近發生的事情對我的衝擊力實在太大,尤其是……我總覺得這些事情冥冥之中和我有關聯,這讓我連作為局外人的感覺都沒了,隻剩下頭疼,我需要一點單獨的時間想清楚。
胖子貪財,不過他有個好習慣,無論到什麽地方都要帶上大量的現金,因此我們出手闊綽,痛快的給趕馬車的老漢兒兩張大鈔,他便盡職盡責的把我們送到火車站,我們身上的傷口實在太詭異,一看就知道是大型猛獸所傷,去普通的診所恐怕會引起懷疑,所以我們隻是簡單的包紮,決定回去之後再說。
不過好在李思思也醒了,我們在當地接了個電話給父母報平安,可誰知我爹媽竟然根本就沒想起我這個兒子。
“我們都習慣了,你這娃子平時在學校也不說打個電話回來,我跟你媽又不愛看手機,都差點忘了,你也要回來過年,不過我跟你媽還有你三叔幾個一塊兒去旅遊了,你要不自己回來過年,順便把咱家狗給接回來,放人家那養我總是不放心……”
我媽在電話那頭喋喋不休的嘮叨著,我心裏鬱悶,真搞得我好像是撿來的野孩子一樣,連家裏養的狗我爸媽都知道,好好安頓他們,我這麽大一個兒子卻能把我忘了,搬家都不告訴我。
“媽,你們出去旅遊,我還回家幹什麽,難不成幫你們喂狗啊?”
“不然你還有啥用,唉,算了,我看你連你自己都喂不活,那狗跟著你一塊兒過日子也是受罪,到時候再瘦了,還是先放鄰居家吧,你自己在外麵玩兒吧……”
我聽到我媽擔心狗比擔心我還要多,氣的簡直要吐血。
我們在墓裏浪費不少時間,眼看也快要過年了,胖子和程涵帶著一身傷回去,不好跟親朋好友解釋,便決定回周叔那裏,好歹是個落腳的地方。
於是我們當天就買了火車輾轉回京,一路上我們灰頭土臉的造型引來無數人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