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對我們窮追不舍的。野獸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隻顧向其他人發起攻擊,他見這個方法奏效,魚是如法炮製的給每個人都用了一遍,那些野獸猛的停住腳步,鼻子不斷嗅著空氣中的味道,左右搖頭,卻找不到我們的蹤跡。
我疑惑的看著這些怪物,他們都是夜間捕獵的一把好手,難道眼睛不保你們嗎?
周叔給我們打著手勢,示意我們趴下來。
我蜷縮在大樹的樹根下,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剛把自己安頓好一團,重擊就從樹上猛然躍下,原來是一隻野猴子使勁踩在我的肋骨和胃,疼得我猛然呲牙,我幾乎下意識的就要往旁邊躲,卻強行按耐住。
這隻猴子的動作很奇怪,四肢僵硬,眼睛赤紅,他在地上打滾,急躁的用頭撞著樹根,卻沒有發現我們的蹤影,隨後困惑的伸手撓頭身影,惟妙惟肖,竟然像人一樣,最後三兩下竄上樹梢,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些發瘋一般攻擊我們的野獸都又重新隱沒到林子和雜草中,這些茂盛的植被完全藏匿了他們的身影,就好像從來沒有這場驚險的戰鬥一樣。
我慢吞吞的從地上爬起,看著身上粘的泥土,伸手拍掉,周遭一片寂靜,根本看不出這平平無奇的林中,竟然隱藏著這麽多野獸。
周芷還拽著一隻猞猁短小的尾巴,正是最開始發現我們的那隻雌猞猁,它的腹部微微隆起,肚子裏揣著幼崽。
“周叔,你剛才往我們身上抹的啥玩意兒,這個東西竟然發現不了咱們,這不比什麽長槍短炮管用,這麽偉大的發明,怎麽從來沒聽人提過!”胖子興奮的說道。
周叔還沒吭聲,周芷卻突然拽緊手中的尾巴,用匕首橫著將雌猞猁的腹部剖開,一股腥臭難聞的**湧了出來,我原本想上前阻止,但見此狀況,突然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