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波浪眼睛一瞪,臉上漸漸堆積起了怒意,大概是沒想到我這麽沒風度的居然會回嗆她,她一時間就有些惱羞成怒了。
女人生氣是很可怕的,於是我看著她向我逼近兩步,語氣不善:“你怎麽敢這麽和我說話的,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馬上看向楊雪,一臉好奇:“她很有來頭?”
楊雪也學著那大波浪剛才的動作,來回掃了對方一眼,然後微微斜著眼,麵色有些嘲諷:“來頭?風雨樓的一個小小主事罷了,叫什麽我不記得,當初她來給我敬過茶,也算是有點印象。”
胖子喲了一聲:“原來是這個來頭啊,我說陳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人家怎麽說也是在少當家麵前露過臉的,也算是個小人物了,你怎麽能一點麵子都不給呢,沒有風度。”
我瞥了胖子一眼,皮笑肉不笑:“是嗎,那你教教我什麽才是風度。”
胖子剛想說話,那大波浪像是忍無可忍了,忽然間掏出一把槍來指著我,我心裏唏噓,不愧是盜墓的,做事是真的絕,說掏槍就掏槍,這要是放在地上,哪有那麽大的威風。
胡問天站在我身前,他太高了有點擋住我,於是我挪了挪步子露出半個腦袋看那大波浪。
大波浪看著胡問天,怒不可遏的說:“胡當家,這可不關你的事。”
胡問天說:“你是什麽身份,敢對我們的人動手,風雨樓這幾年的勢力的確越來越大,但是我竟然不知道風雨樓什麽時候居然在我胡家和楊家之上了,怎麽,我胡問天和她楊雪的貴客,你也敢動?”
“他算哪門子的貴客!”大波浪有些口不遮攔,她把目光又移到我身上,我看到她拿著槍的手都在抖。
我對楊雪說:“你們女人是真的不能惹,怎麽動不動就掏槍出來的。”
楊雪笑了笑,神情輕鬆:“也不是所有女人都這樣,正常女人哪裏做的出這麽神經質的舉動來,你看我,我像是一言不合就拿槍懟著人腦袋的那種神經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