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呼吸,她讓我如果實在是躲不開了,那就憋住呼吸,雖然這個辦法不能讓我完全就可以在那些怪物的魔爪裏麵逃出生天,但是最起碼也有一線生機。
齊輝那邊的人中有了一陣**,我看過去,發現動手的是那幾個姑娘,她們居然把自己的人往洞那邊推,那些人躲閃不急,就被怪物咬住,那些怪物的牙齒密密麻麻的,嘴裏沒有舌頭,但是每個地方都是牙齒,白森森的一片,看著特別恐怖。
被那些牙齒咬到,一口就是一塊肉,又加上那些怪物的數量實在是多,那些人被推出去沒一會兒就被吃幹淨了。
沒有了食物,怪物繼續往我們這邊爬。
胖子給槍上膛,語氣激動:“墓裏的怪物多得很,但是這麽惡心的我還是第一次見,看我不得把它們都收拾幹淨了!”
那些怪物尖叫著撲向我們,我舉起槍爆頭,一槍一個。
胡問天說:“槍法不錯。”
我洋洋自得:“我這還沒學多久呢。”
他無奈:“能不能謙虛一點。”
我一邊和他說著話,一邊打那些怪物,甚至還有閑心和楊雪說:“你說這些東西為什麽要叫血咯啊?”
楊雪說:“因為創造它們的主人死於咯血。”
我覺得好笑,心裏一萬個“臥槽”,這麽隨意的起名方式,實在是行家。
可是我很快就笑不出來了,那些血咯的數量越來越多,像是在地上我們看不到的地方有無窮無盡的怪物在那裏,死了一群又馬上補上來一群,反正就是怎麽都打不死。
我都不知道換了幾次子彈了,存貨不多,要是在繼續這樣浪費下去,總有沒有子彈的時候。
我喊了楊雪一聲,告訴她要想個辦法從這裏走,她蹙著眉說:“找得到路在哪嗎?”
這裏看上去都一模一樣的,唯一看起來像是路的地方就是那四個墓室的四扇門了,可是這些門要怎麽開我還沒有研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