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軻嵐說:“小白臉?且不說他已經去過七星龍墓的另外三座古墓了,就是這座墓,他幫了我們多少忙,救了你們這些蠢貨不止一兩次,你們到底是被豬油蒙了心還是塑料袋套在腦袋上看不出來他的本事?”
魚三也說:“就是啊,要是陳爺真的沒本事,你們覺得就胡問天那個性子,還有那個嵇瑞,他們可能因為楊雪的麵子就對陳爺友善?而且我看胖爺對陳爺的感情也不錯,你們可長點心吧。”
我站在兩個孩子後麵,被他們護著,一時間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就想讓他們兩個到我身邊,但是這倆強驢,身體跟鋼鐵一樣,紋絲不動。
對麵的刀疤臉色這會兒是變了又變,看上去格外精彩,我猜他這會兒應該在考慮宋氏兄弟和魚三的話是否有可信度。
隻見他微微抬眼看了看我,手裏的刀一轉,忽然間插入了他身後一個夥計的心髒,那叫一個快準狠,可能很多人都沒反應過來。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這動手也太狠絕了一點。
被刀插入心髒的夥計連句遺言都沒有就倒在了地上,刀疤對我笑,隻是笑容不達眼底,看上去十分假。
他說:“陳爺,剛才是我們幾個不懂事,你不要和我們這些人見諒。”
看來這是已經捋清楚了利害,不打算和我為敵了。
我也扯起嘴角露出一個十分假模假樣的笑容:“自然,大家都是一起的,沒什麽見諒不見諒的。”
不見諒?騙鬼的。
我以後要是有機會我肯定好好收拾剛才嗚嗚渣渣話說的最多的那幾個。
地上的夥計被抬起來割斷了喉嚨放血,血腥味蔓延在空氣裏,爬爬聞到了味道探出頭來,腦袋看著那夥計的屍體,蛇信子吐了吐,然後扭過頭來看我,我心領神會,它這是餓了。
於是我伸出手,也沒有去劃破手指了,直接把手遞過去,它也不和我客氣,一張嘴就咬在了我的指腹上,我輕輕吸了一口氣,晃了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