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夥計圍在一口棺材前,我湊過去一看,發現這棺材的頭居然在地上,而且棺材頭那裏還破了一個洞,洞大概有一個人的腦袋那麽大。
有一個夥計說:“陳爺,這不會有事吧?這裏麵不會跑出來個什麽東西吧?”
我說:“要跑出來早就跑出來了,也不可能是現在才知道。”
話音剛落,我忽然間一陣頭皮發麻。
如果這棺材裏的東西真的跑出來了,那它會不會就躲在這個墓室的某個角落一直默默的盯著我們看?
一想到這個可能,我整個人都不好了,這種被在暗裏偷窺的感覺著實是有些不好的。
我走上去,伸手敲了敲棺材,沒有反應,我又來到棺材頭處用手電筒往裏晃,發現裏麵是空的,什麽都沒有。
這會兒我隻希望這棺材裏麵本來就是什麽都沒有的。
我說:“先別管這棺材了,找出去的路才是至關緊要的。”
我們開始尋找出口,但是這個地方就像是一個隻能進不能出去的死胡同,根本找不到任何出口,別說是人了,我看連蒼蠅進來了都甭想出去了。
而隨著我們在這裏麵待著的時間越來越長,我開始感覺到了這裏麵有一股瘴氣若有似無的開始蔓延開。
我敢肯定,我之前是絕對沒有感受到這股瘴氣的,要麽是因為之前有東西故意把這些瘴氣遮蓋住了,要麽就是如今一個有瘴氣的東西已經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我們身邊。
我強作鎮定,伸手拉了拉宋軻臣,他轉頭看我,我對他眨了眨眼,他是個聰明孩子,看了我的表情就知道是怎麽回事,於是他很輕的給自己的槍子彈上膛,對我點了點頭。
宋軻嵐和魚三也被我喊了過來,我再輕輕吹了一聲口哨,這是我們本次下墓新想出來的暗號,如果遇到了什麽危險,但是不能直接喊,那就用吹口哨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