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東墨那邊你交代了嗎?”劉明濤問起。
畢竟當初他和流蘇的婚事也是因為這個才開始的。
“放心,早就處理好了。”顧明黑了他一個寬慰的笑容,“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該怎麽辦呢。”
“我?”劉明濤疑惑的看著他,“為什麽是因為我?”
顧明朗開口解釋:“你說那個假婚事的事提醒我了,如果我們的後代也有公主,那東墨豈不是要一直和我們和親?那我們就要不停地送公主過去,這不就是拿女人做交易的工具嗎?所以我就說服了東墨,以後我們不結強迫性的秦晉之好了,我們的友善行為改為互送東西,反正我們這裏好東西多的是,都給他們送一些過去,就算是表達了我們的誠意了。”
“這樣真的可行?”陸夜雲疑惑的開口,“父皇當時在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這麽好說話,父皇也因此在東墨妥協了許久,我們的姑姑還嫁過去了呢。”
“三皇子不用擔心,明朗他有三寸不爛之舌,別人說十句,頂不住他說一句,他嘴巴厲害得很。”
“看出來了。”陸夜雲點了點頭,“他當年去剿匪的故事我都聽說了。”
“最好的辦法是要共存,互不影響,雖說人家是土匪,但人家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是可以共存的。”
想起那年他去剿匪,和李州還鬧出了許多烏龍來。
“當時李將軍還一直不相信明朗是好人,還以為他是土匪呢。”劉明濤補充了了一句。
“誒,話不能這麽說,他們雖然是土匪,但也是好人。”
幾人喝了一下午的茶,相談甚歡。
夕陽落下的時候,陸夜雲忽然爬起來,“對了,我想起個事情,我還要出宮一趟,我先走了。”
說完,他就匆匆離開了。
“這麽著急,他去哪啊?”
劉明濤看著他繁忙的背影,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