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到了花秀生產的日子。
顧明朗緊張的站在朝陽殿外。
花秀的慘叫聲已經持續了幾個時辰了,但孩子的哭聲是一點動靜也沒有,穩婆也沒有出來報告任何情況。
“陛下,您別著急,娘娘吉人自有天相,不會出事的。”身旁的太監見他如此焦急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安慰。
“我怎麽不著急?你看皇後在裏麵叫成什麽樣了,這穩婆怎麽一點消息都沒有。”顧明朗著急的額頭都出了汗。
“陛下,您已經給娘娘吃下了安胎藥,不會有事的。”禦醫心中有數,雖然皇後的叫聲慘烈,但叫聲響亮,並且蒼勁有力。
“不會有事為什麽幾個小時了都沒動靜?你到底會不會看?”顧明朗焦急得想把自己頭上的帝王冠摘下來。
“算了,我還是自己進去看看吧。”說著,顧明朗抬腳就要進去。
“陛下,您若是進去了裏麵,怕是會見紅,這不吉利。”太監趕緊攔住。
“什麽不吉利?”顧明朗眼睛一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我媳婦兒在裏麵生孩子,我要進去看看,你卻說不讓我進去,你缺德吧你。”
“陛下。”眼見著他真的要進去了,太監趕緊伸手攔住,“您千萬不能進去,產房不是您能隨意進去的,這不吉利啊。”
“什麽吉利不吉利。”顧明朗直接將他推倒在地上,“你別攔著我,我要進去看看我媳婦兒!”
“明朗。”
顧明朗一頓,回頭。
夜行翁一身雪白的衣衫,站在屋頂上,摸著胡子,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師父,你怎麽來了?”顧明朗有一次看到他,覺得驚訝。
“聽聞你孩子快出生了,我就過來瞧瞧。”
“又是啟老前輩給你的消息嗎?”顧明朗看著他,“師父,我現在可能沒時間招待你,我要先進去看看你徒弟媳婦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