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雖然被慕容雪按得十分舒服,雙眼緊閉,但也能感受到慕容雪與徐忠恭之間的暗潮洶湧。
沈塵也不對他們之間的事情弄得有多暗潮洶湧發表任何意見,一個是自己的女人,一個是自自己醒來便一直追隨自己的忠心下屬,無論自己偏向那一個人,最後另外一個人都會不開心,既然如此,自己為何有壓迫摻和進去?
或許是慕容雪因為徐忠恭一直盯著她,讓她感覺到不舒服,慕容雪稍稍的往沈塵身旁縮了縮,就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白兔,非常抗拒他人眼光。
沈塵被慕容雪這一舉動給弄得清醒了些,緩緩的睜開雙眼,往自己身側望去。
慕容雪那副擔驚受怕的模樣就明晃晃的映入了沈塵的眼簾。
徐忠恭見慕容雪這般模樣,心裏也是一陣叫罵。
好一個無恥的人,竟妄想用柔弱這幅假麵孔來偽造我欺負她。
徐忠恭的眼睛被氣得像是要噴火一般。
沈塵微微抬眼望去徐忠恭的方向,便看見徐忠恭這個向來沉穩的人這般氣惱,不由得輕輕搖了搖頭,像是忍不住了似的,猛地笑出了聲。
“哈哈哈。”
徐忠恭被沈塵這笑弄得摸不清頭腦,就抬起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好一幅憨態可掬的模樣。
沈塵的眼眸微微抬眼,慕容雪微微依靠在沈塵的胸膛之上,眼裏滿是挑釁。
那滿是有本事你就在看唄。
慕容雪微微聳了聳鼻尖,活脫脫一個俏皮的小兔子。
徐忠恭的手被握的嘎嘣作響,努力壓製住自己心中的怒氣。
徐忠恭怕自己在看一會兒會把自己氣死,就轉過身看著火堆。
徐忠恭微微將手上的肉轉了轉。
不看,就不氣,慕容雪那個人,果真是一個妖女,王爺這般寵著她……罷了,不看,不管,自己還想能在武學上更進一步,不能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