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塵見慕容雪到了自己身後,替自己揉太陽穴,便將自己的手從眉心處移去,專心致誌的享受慕容雪的服務。
因著慕容雪這般專業的手法,倒讓沈塵逐漸從怒氣衝衝變得平靜了下來。
沈塵便放下了密報,哪怕慕容雪對那信件上的消息十分好奇,但也不會去動那封信件,更不知曉逐漸的前主子去了邊關,若是知道了,也定能揣測出武雉的幾分心意。
但慕容雪曾以自己最為在意的武學起誓,決不能對沈塵說出任何關於武雉的消息。
就這般情景,慕容雪錯過了關於自己前主子的消息。
或許是慕容雪這般模樣,倒讓沈塵對她產生了幾分憐惜,雖比不得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女人蕭淑妃。
想到蕭淑妃,便想到了蕭淑妃的長相。那可真可謂是肌膚勝雪,柳眉溫婉,一雙似泣非泣含淚目。嬌花照水,弱柳扶風,真是一時之間讓自己失了神的存在。
沈塵像是又想起了她似的,想起蕭淑妃弱柳扶風的模樣,不由得心神**漾。
但很快便給壓製了下來,此時更多想到的都是武雉那個黃毛丫頭為何要這般做法。
沈塵微微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頭放在了慕容雪的腿上,開始舒適的享受著慕容雪的服務。
徐忠恭等人則開始處理剛剛的火堆,收拾了所有的東西,便轉身商量馬車充當馬夫,現在距離離開大乾國境內的路程不到兩日,徐忠恭等人也是歸國心切。
沈塵微微閉起雙眸,側著身子倚在慕容雪的腿上,沉沉的睡了過去,這時天色正晚。
馬車搖搖晃晃的催生起他人睡意,慕容雪與沈塵在馬車內沉沉睡去。
不過三個時辰,天已經大亮,慕容雪微微動了動身子,便不小心驚醒了沈塵,沈塵微微起身,看著馬車簾子隨風而起,外麵山巒迭起。
沈塵微微起身,掀起那簾子,看了看窗外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