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誌看著沒大沒小的兒子,有苦難言,沒辦法,就這麽一個,打不得,說不得,萬一打出個問題,說出個心理障礙,這輩子他得後悔死。
也知道兒子這兩天確實變得荒唐了,但是,無關緊要,孩子嘛,愛玩是天性,隻要自己能控製的住就行。
“有話就說,有屁就放,我還要去睡覺呢。”陳青誌有些乏累的說著。
陳德明指了指桌子上的包袱:“今天我去找皇上,皇上給了我這個,當時我就很震驚,我相信,爹你要是看了,絕對更加震驚,甚至變得豪邁,有一種老夫聊發少年狂的感覺。”
陳青誌一下子給蒙了,兒子說話今天怎麽怪怪的,懷著好奇的心情,打開了包袱。
“這……他把這個給你了!”陳青誌將玉璽拿在手上仔細端詳,眼睛裏透露著精光,這個禮物,他很喜歡。
頓時,他幻想起來了自己登基的那一刻,百官朝拜,萬民叩頭,所有的人都要臣服於他,跪在他的腳下。
“爹,你一會兒別飄了。”陳德明看著父親那出神的樣子,覺得這老頭絕對是有點兒飄,可能正在幻想當皇上的日子吧。
陳青誌沒有理會,拿著玉璽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夠,甚至想像金子一樣,放在嘴上咬一咬。
“孩子,咱們陳家所有人,這輩子算是沒白活。”陳青誌說著,看向了兒子,一臉沉穩的說道:“孩子,原來是爹沒有辦法退,可現在,爹不想退了,往前走一步,咱們陳家,開朝擴疆,創萬世基業。”
陳德明沒有回答,看著父親在這兒發癲,旁邊的大夫人看見了,坐在一旁,對陳德明說道:“別聽你爹在那兒胡咧咧,想當皇上想瘋了。”
陳德明笑著點了點頭,同意大娘的說法。
陳青誌沒有理會這兩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母子,十分不屑的說著:“燕雀安知鴻鵠之誌哉,你這個婦道人家,趕快把嘴閉上,不要耽誤我兒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