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陳德明穿好了衣服,去了醫館。
老大夫今年八十三歲了,但是依舊精神,戴著一個小圓片眼鏡,留著山羊胡,一本正經的摸著陳德明的脈搏。
老先生眼睛起初是閉著的,隨後又睜開,然後再閉上,皺著眉頭又睜開。
“我說老爺子,你可別嚇我啊,你這都是什麽表情啊。”陳德明心中有些慌亂,當一個醫生愁眉不展的時候,是病人最害怕的。
老爺子咂了一下嘴:“漬……不是我說你,現在這年輕人,實在是太瘋狂了,你看看你現在才多大年紀,腎都虛的不行了,要是你來晚點兒,我估計啊,你得到三十歲之前就不行了。”
“什麽!”陳德明一下子就不幹了:“你說的是真的?”
老頭子點了點頭:“我騙你幹嘛呀,現在很明顯,從你的脈搏上來看,你虛的不止一點半點,如果現在不加以節製,三十歲都是輕的。”
“那有沒有什麽辦法不節製,還能超越三十歲?”陳德明問著。
老頭子說到:“有是有,不過就是這價錢嘛……”
陳德明聽到錢這個字,馬上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了一根金條。
“夠不夠?”
老醫生喜笑顏開:“夠夠,絕對夠,我這就給你抓藥,不過隻能抓三副,三天喝一副,得堅持個好幾年,不知道……”
“早說嘛,不就是喝藥嘛,孫明,把那一箱子金條給老先生拿來。”陳德明今天是有備而來,求人辦事自然要把本錢下足。
當一箱子金條被全部拿出來,壘在老頭子的麵前,形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老醫生一下子眼睛就亮了,他不是沒見過錢,而是沒見過這麽多錢!
狗大戶,絕對是狗大戶!
“公子三十歲之前,藥我全包了,保證您在五十歲的時候,還能金槍不倒,七十歲的時候,還能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