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既然是漢獻帝和自己離心離德,那自然就沒有必要再顧他的麵子了。
想到這裏,李青也是告訴呂氏說道。
“好吧,其實我本來還是想著給他留些許的臉麵,可是沒想到咱們這位陛下的確是有些記吃不記打的,上次血詔的事情他吃虧還沒夠,這次就必須讓他長點教訓了。”
其實對於這位漢獻帝,雖然大家都有些表麵上的給麵子,但是內裏早就已經把他當成徹底的廢柴了。
因此這些護衛們基本上是如同擺設,更何況都是張遼的部下。
雖然呂綺玲提劍闖宮,但是他們卻假裝看不見,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出來攔阻。
甚至有人還護在了呂氏的兩旁,如果有人真的敢於攔阻的話,恐怕這些護衛們自己就要先打起來。
這時漢獻帝就在張貴妃的宮中,哆哆嗦嗦的躲在一個角落裏,張貴妃在旁邊反而給他鼓氣說道。
“陛下,李青雖然是挾天子以令諸侯,但是畢竟乃是漢庭的臣子,如果說說他想要廢除陛下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動手,如今漢室餘威尚在,你輕必不敢輕舉妄動。”
其實這張貴妃所說也正是漢獻帝心中所想,可是話雖如此,他卻仍然不能小瞧這位右將軍。
畢竟把人逼急了,什麽都幹得出來,兩人之間如今保持難得的平衡。
如果說這份平衡被打破,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誰都不敢說,也誰都不好說。
就在這時候,呂綺玲忽然衝了進來,看著正在瑟瑟發抖的漢獻帝,他仗劍而立,冷哼了一聲說道。
“陛下,你從洛陽逃難來到許昌,若不是右將軍,恐怕早就已經暴屍荒野了吧,可是陛下竟然一點兒都不念往日情分,三番兩次想要陷害右將軍,恐怕你應該給個說法。”
此時漢獻帝早就已經嚇得抖動不已,可是旁邊的張貴妃卻是不分眉眼高低,一點都看不出什麽來,直接就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