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這番皮笑肉不笑的問話,直接把漢獻帝差點嚇出個好歹來。
要知道,這可絕對不是一個建議,而是一個態度。
如果漢獻帝真的開口要處置李青,哪怕單純是說幾句難聽的,張遼肯定會拔劍出鞘,到那時候無論怎麽說都是枉然。
所以麵對著煞氣騰騰的張遼,漢獻帝也隻得陪著笑臉說道。
“文遠將軍你真的是誤會了,我怎麽能對右將軍無禮呢?這的確是一個誤會,還是你先出去吧,我和李青將軍好好談談。”
張遼卻根本就不搭理他這個茬兒,要知道自己站在旁邊就是給李青站台,也算是一柄利劍懸在了漢獻帝的頭上。
如果獻帝有一絲一毫的問題,這柄利劍就會毫不猶豫的把他的人頭給砍下來。
這時,李青看了一眼張遼笑嗬嗬的說道。
“文遠,不用糾結,陛下絕對沒有害我之心,但是陛下的身邊卻是有奸臣作祟,若是不把奸臣給清理幹淨,我的安全也難以得到保證啊。”
其實李青這話也是柔中帶剛,等於說是給漢獻帝遞了一塊台階。
若是他願意下來的話,便可以氣足保舉把自己保住,但是必須扔掉兩個棄子。
能夠做替罪羔羊的自然就是遠在荊州的劉表,不過可能漢獻帝自己也知道,這恐怕也不是太現實。
若是把一切全都推到劉表身上,把自己的事兒摘個幹幹淨淨,恐怕李青也不會願意。
因此,他也隻得萬般無奈的說。
“其實這件事情朕也是一時之間受了蠱惑,可是還沒有弄清楚你們就殺進宮來了,其實這都是荊州牧劉表和那個張貴妃給朕下的迷魂湯,他們全都是奸臣,更是朕身邊的惡賊,還請右將軍待罪處置一番。”
劉表遠在荊州,而且手中握有六個郡,如果現在出兵去討伐的話,也隻能是耗費軍力。
因此李青想要暫時把他的事放一放,不過張貴妃的事兒可就沒有那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