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剛剛回到東宮,管家就急匆匆的迎了出來,說是來了好多前來賀禮的官員,預先祝賀太子殿下能夠順利主持春闈大考,已經被老管事打發走一波又一波了,這讓從未見過這麽熱鬧的東宮的老管事有些棘手起來。
以前這東宮向來就是皇城中最為寂靜的地方,基本上就沒人會上門,而今日事出反常,不少人開始上來擠著笑臉要見太子殿下。
老管事都以殿下在外為由給婉拒了。
趙牧笑著拍了拍老管事的胸膛,說道:“以後再有這樣的事,禮物收下,人趕走就行了。”
說罷趙牧哈哈大笑地踏進了院子裏。
就連老管家都有些好奇,殿下這些時間在外麵究竟做了些什麽,自己這段時日走在路上都會被人笑著問一兩句好,平日裏對東宮不削一顧的官員們也紛紛上門,比如那個向來眼高於頂的門下省黃門郎陳琅、吏部侍郎錢祝……
老管家嗬嗬一笑,搖了搖頭,感歎兩句世事無常後變轉身入了院子。
趙牧抽空去了一趟禮部,在吳謙和右侍郎王中平的安排下一切都在禁言有序的進行著,趙牧不僅覺得自己有些多慮,畢竟禮部在這方麵經驗已經相當成熟,不可能再出現什麽紕漏。
…………
次日就是舉行春闈大考的關鍵日子了,趙牧卻夜不能眠。
夜半,趙牧坐在自己的書房中,書案上整齊擺放有一些小木塊,小木塊上被他用毛筆寫下一列列極小的字跡。
趙牧隨手抓起一塊木牌在手中摩 挲,木牌上麵寫有“尚書省”字樣,趙牧則一副所有所思的模樣。
“三省六部,唯有李甫的尚書省擠不出半點空缺,雖然有著一個左仆射的位置至今還是空懸,但是一來這個位置太高權柄太大,我不可能任用春闈大考的人,況且我聽聞李甫已經開始著手這件事……哼哼,果真是個老狐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