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的考場設置在西街,曆年來都是在那座可容 納幾千人的貢院中舉辦,今年也不例外。
考生來得早,生怕來遲了進不到考場,將自己多年來的寒窗苦讀都付之一炬,因此才拂曉時分,貢院大門外就已經圍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考生。
王山青這小子倒是與眾不同,昨夜在青樓喝到個半夜,直到太陽打屁股才被蘇燦廢了好大功夫才給拽起來,半拖半拉著拽向禮部貢院。
王山青被那個一直以來壓了半頭的蘇燦拖拽著有些怨言,於是抱怨道:“哎呀我說蘇兄啊,您猴急個什麽啊,這不是還早這麽嗎?禮部考試還有大半個時辰呢,這麽急匆匆的,一點都不是幹大事的人。”
蘇燦沒好臉色道:“王兄你心可真大,一點也不怕飲酒誤事,這都什麽時辰了,你還能這般雲淡風輕,有時候啊,我還真羨慕你這份心境。”
王山青卻不以為然道:“慌什麽?成大事者從來都是泰山崩與眼前而不驚,要凡是都慌慌張張,哪有成大事的風範?”
蘇燦黑著臉,並沒有與王山青繼續插科打諢,而是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不過二人有此性格差異實屬正常,王山青出生於京城讀書世家,從小家境優越,吃喝不愁,自然什麽都不看重,反觀蘇燦卻不同,蘇燦出生寒門,寒窗苦讀十數載,若不是四年前需要回鄉為母親守孝,此時定然已經是不折不扣的進士身份。
搞不好還是個三甲士子。
正當兩人你推我搡誰也不服誰的往貢院趕路之時,不遠處的一個女子徹底吸引住了二人的目光。
準確來說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美到不可方物的人間絕色。
上身身穿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係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發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妖妖豔豔勾人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