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牧的出現,讓現場的氣氛為之一變,原本有些喧嘩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耶律台望著這個麵容有些英俊的男子,先是愣了愣,隨後冷笑一聲:“太子殿下好大的架子啊,將我們晾在這裏大半天。”
趙牧走到兩人身邊,微笑道:“鴻臚寺好吃好喝的招待著你們,你們這群不知足的東西反倒有話說了,怎麽?你們這群隻茹毛飲血的蠻子,還不知足?”
“你……你……”耶律台氣得麵色鐵青,渾身發抖。
這番話,不僅讓耶律台氣得肝疼,就連鴻臚寺的官員們也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著這位頻頻出口驚人的太子殿下。
因為,趙牧的這番話實在太過狂妄,太過驚世駭俗。
就在場上的氣氛,一再凝固之時,站在一旁一直未曾開口的副使拓跋留誠抬起頭,微微笑道:“太子殿下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語出驚人,可兩國之間的關係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通的,這次衝突的起因隻是幾句口角之爭,更何況此番衝突我軍損失更為慘重,貴國難道就不給一點說法嗎?”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拓跋留誠的話鋒芒畢露,雖然表麵平靜,卻字字誅心,直戳要害,絲毫不廢話半句。
沒想到趙牧沒有接過此人的話頭,反而一改之前的態度,微笑道:“兩位初來乍到,先不急,現在正值春分,是春狩的好時候,不如一同出城狩獵?也好看看幾位的身手?”
“好,正好坐了一路的馬車,我也正想活動活動筋骨。”耶律台立即一拍大腿,站起身急忙道。
趙牧此言正中耶律台的下懷,大元本就是馬背上的民族,對於騎射方麵更是諳熟,何況天底下本就有拓跋箭術甲天下的說法,所以在耶律台看來,趙牧提出這個建議無異於是自取其辱。
耶律台正愁找不到地方,來戲謔一下趙牧,沒想到對方竟然直接給上這麽一個好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