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如果有人細細觀察這兩位來打大元的使臣的麵部表情,就會發現有多麽豐富。
耶律台先是滿臉緊張,緊張的神情下更多的是不敢置信,隨後轉為凝重……
拓跋留誠也大差不差,但與之不同的是,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慌張,因為隻有兩人實力越接近,就越會發現,即便是一點點的差距也足以分出生死,他拓跋留誠自認為自己做不到眼前這個女子的地步。
然而,一個瞬息之間,兩人的神色又出現了截然不同的兩幅景象,詫異極大。
耶律台由原本的緊張神色,突然狂喜不已,甚至恨不得跳起來拍手叫好。
原因是江翎兒那根脫了弦的箭矢,雖然看起來十分唬人,力道也相當霸道,但最後也隻不過射中了一顆大樹而已。
而拓跋留誠就沒有這般歡喜了,全然一副頹然之色。
耶律台終於忍不住內心的喜悅,哈哈大笑道:“貴國真是人才輩出啊,不過若是隻有一手唬人的本領,沒有真本事,可是在談判桌上說不起話的啊。”
趙牧並沒有理會耶律台的冷嘲熱諷,隻是有些欣賞之意的看了江翎兒一眼。
江翎兒射完這一箭之後,就將彎弓丟向了一旁的侍衛,一臉平淡。
不明就以的耶律台,一臉疑惑的望向趙牧,心想這家夥臉皮還真夠厚的,吃了敗仗跟打了勝仗一般。
沒成想,此時他的同僚拓跋留誠則走了過來,歎道:“我們輸了。”
震驚的神色瞬間攀附上了耶律台的臉龐,他一臉不解道:“為何?”
不多時,趙牧身後的一個士兵跑向那顆被江翎兒洞穿的鬆樹背後,隨後撿出了那根箭矢,隻見箭矢中間,有著一隻被洞穿了胸膛的野兔。
耶律台瞳孔猛然一縮,征然後退兩步,狂驚不已,他呆滯的不停搖頭,“這怎麽可能,她是怎麽做到的?天底下不可能有人能做到這個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