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麵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公子哥有些不知所措,自古隻有百姓認錯的份,哪裏還有他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認錯的份!
放在過去是絕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百姓看向趙牧的眼神異常怪異,怪異中透露著意思不理解。
趙牧站起身,高高抬起手臂,高聲道:“各位父老鄉親,我知道你們生活的很苦,每日都生活在水深火 熱之中,但是你們放心,用不了幾天,你們所害怕的那些狗官,都將不複存在!”
趙牧笑吟吟的高聲大喊著,本以為說完這一番振奮人心的話之後,會引來一片拍手叫好,沒想到周圍百姓的表情仍然是麻木,更多的還是不信任。
趙牧無奈一笑,奴隸當久了,就有了奴性,以至於連有些夢都不敢做了。
他隻好重新周到馬匹跟前,沒有選擇騎馬前行,而是牽著馬緩緩走在街上,街上的行人仍然不敢擋路,紛紛退散在兩側。
江翎兒的拳頭緊緊捏著,對於這個現狀內心幾乎憤怒到了極點。
趙牧見狀笑道:“江少卿,人在高位,往往會被中間的一層小人遮蔽雙眼,不知百姓現狀,這奉縣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若是我們不從此處過路,想必一輩子也發現不了這樣的事情。父母官啊父母官,到頭來卻成了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霸!”
江翎兒沉默了片刻,仰起頭不解道:“就算是朝廷山高路遠很難知曉奉縣的真實情況,那奉縣上麵的知州呢?並州太守大人也選擇不聞不問?”
趙牧搖頭嗬嗬一笑:“嗬嗬……他們本就是沆瀣一氣,知州大人隻管著每年奉縣上稅的稅銀是否繳齊,那會管這些,即便是知州大人是個兩袖清風的清官,也不見得會有什麽作為,每年上賦的銀兩足夠了,說不定還會給奉縣縣令大人送上一麵錦旗呢!這奉縣的真實情況他就真知道了?或許咱們的知州大人連奉縣的位置在哪裏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