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外賣員送來的比薩,西門·金與德爾,聊了些報告以外的事情。
“先生,這個布魯諾說你不會訓練,我有點不高興。”德爾一邊說,一邊將一整塊比薩,全部塞進了嘴裏。
西門·金笑道:“隨他說唄,反正看不起我的人太多,也不差他一個。”
“那不行!”德爾嘟囔著搖頭。
“為什麽不行?”
德爾依舊在嚼:“你想啊,他雖然說的是你,但其實侮辱的是我們整個教練組。”
西門·金想想也是,便問道:“那你打算怎麽回擊?”
德爾又切了一塊比薩,無奈道:“我正在想。”
便在此時,西門·金的電話響了。
笆笆拉用不太高興地語氣問道:“比薩到了嗎?”
“到了,正吃著呢。謝謝你啊,我一工作,就又忘了。”
“我的話,你從來不聽。”
“瞎說,我一直有聽好吧。”
“那你曾經答應過我,一定會好好吃飯,為什麽又被我發現你一直在工作?而且你還把德爾拉上了,他還是孩子好吧!”
“我不是孩子,我隻比你小三歲好吧!”隔著電話,德爾不滿地喊了一句。
笆笆拉立時為之一滯,問道:“你開免提了?”
“沒有啊,這太安靜了,所以被他聽到了。”
笆笆拉暗道一聲好險,心想好在沒說出一些不能被外人聽到的話,於是壓低了聲音道:“曼希沃回酒店了,要不要我把她的房號給你?”
“房號?我要那玩意幹嘛?”
笆笆拉心中一甜,繼續道:“我和她相處得不錯,而且我已經答應,讓她的拍攝組進入球隊工作一周。”
“拍攝組?什麽意思?”西門·金已經把答應別人的事拋在了腦後。
“人家要拍你啊,你自己答應的。”
“呃……那也不用進球隊吧?”
“沒辦法,反正已經這樣了。不過這也是好事,她同意為我們剪一個球隊紀錄片,我想這也有利於球隊的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