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想的,直接說吧。”西門·金道。
裏克爾梅微笑道:“從德爾的報告來看,他們雖然會落位防守,但並不是不搶,更不是擺大巴。事實上,他們在落位之後,每個人都會以身邊兩米作為一個範圍來展開瘋搶。”
“所以呢?”張強問。
“所以,我們需要派上有突破能力的球員。”
“突破?”張強不太明白,下意識地道:“可是金的打法,是不允許球員在前場突破啊。”
“不不不!”
裏克爾梅道:“我們得靈活一些,雖然傳跑是我們的戰術,但是必要的突破,往往會起到化龍點晴的作用。你別忘了,他們可是波爾圖,我們不能等閑視之。”
西門·金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要先通過傳跑獲得空當,然後再在小範圍進行突破分球?”
“是的。不過在我的設想中,突破分球不是目的。我們真正要做的,其實是通過突破,撕開對方的落位防守,最終還是要靠傳跑。”
“太複雜了!”西門·金心裏有些打鼓,他不太確信球隊擁有這樣的能力。
張強道:“確實太複雜,或者在這個階段,我們可以沿用上一場的三人中路戰術?”
阿爾曼多搖頭道:“情況還不太一樣,布拉加是退守反擊。而波爾圖是退守落位後的再次瘋搶,我們如果太保守,反而會再次陷入上一場後半段的局麵。”
西門·金點頭道:“確實如此。我們不能再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所以我才說,在轉換階段,我們不需要多做調整。”
裏克爾梅點頭道:“小範圍絕對突破是可行的,我們要的隻是一個進球,我們又不是要壓著對方一直打!”
這句話,立即點醒了西門·金。
他一拍大腿站起身道:“我覺得可行,但是需要完善。”
“怎麽做?”阿爾曼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