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了一夜,次日醒來的西門·金開始安慰自己。
“終級任務的確很難,但好在還有十年的時間,我好像沒必要急於一時。”
“再說了,我現在的貨幣聲望隻有700多,這時候應該先積累一些經驗,再積累多一些的係統道具才對。”
想到這,他在心裏打定了一切照舊的主意。
於是愉快地開上小破車,來到了維澤拉球場。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裏克爾梅等人的笑聲,立刻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說張強,你這是想紅想瘋了是不是?”
“你瞎說!我那是想堵住記者,不讓他們去煩西門·金,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哦,你是不得已啊?那你們也不用表演天朝功夫吧?你看這記者給你寫的……維薛拿的暴力教練,足壇中的黑惡勢力!”
“什麽?誰這麽大膽?”
西門·金聽這動靜,在心中大概猜到了幾分,於是他笑著走進去道:“先生們,什麽事這麽好笑?是不是張強先生打人了?”
見他到來,眾人齊齊起身。
張強則紅著臉道:“沒打人啊,沒打人!就嚇了嚇他們!”
阿爾曼多道:“你那不叫嚇,你那叫恐嚇!”
“不是一個意思嗎?”張強尤自辯道:“再說了,我也沒違反葡萄牙的法律呀!”
西門·金將經過仔細一打聽,頓時拍著大腿道:“幹得好啊!我跟你講啊,這幫記者就是欠收拾!”
“欠收拾的確是欠收拾,不過張強現在,可真的是紅了。”
見阿爾曼多這樣說,西門·金笑道:“紅了也是好事,還能幫我吸引點火力!”
眾人又是一陣笑聲。
片刻後,關於下一場比賽的戰術報告,由德爾交到了每個人的手上。
但西門·金卻還有一件急事沒處理,於是便先去找了隊醫拉斐爾。
“拉斐爾,波納蒂的情況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