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就在西門·金等人開會之際,老板迪奧戈的辦公室裏,來了一個高高的年輕人。
這個人長得很帥,是那種標準的歐洲美男子。
“迪奧戈先生,約瑟夫先生的原話就是這些,所以這個西門·金的去留,還請您拿個主意。”
“你記得你是叫亨利吧?”迪奧戈帶著笑問。
“是的先生,我們以前見過的,在我念大學的時候。”年輕人禮貌作答。
“嗯,我想起來了。好了亨利,你看到門了嗎?”迪奧戈突然收起了笑容,指了指自己辦公室的門。
“看到了先生,請問需要我做什麽嗎?”
“嗯,需要的。請你起來,然後打開門,然後離開這。”
“啊?您是要趕我走?”亨利被迪奧戈那緩慢、且沒有任何表情的對話搞懵了。
“對,你沒聽錯,走吧。對了,回去告訴我兒子,球隊的事輪不到他來指手劃腳。”
從辦公室出來,亨利無奈地撥通了約瑟夫的電話。
在問明情況後,約瑟夫冷笑道:“沒關係,我之所以讓你去見見我父親,本就隻是想先給他打個招呼。待會我會傳一份名單給你,都是球隊的投資人或股東,隻要他們點頭,加上我的股份,這件事就辦成了。”
“這……好吧先生。”
掛斷電話,亨利坐在車裏想了一會。
作為笆笆拉的大學同學與最好的朋友,他感覺如果完全按約瑟夫的話去辦,可能會惹惱了這位大美女。
於是在盤算了一陣後,亨利下車重新走進了基地。
“咚!咚咚!”
聽到有人敲門,西門·金暫時叫停了戰術會。
本耶德爾去開了門,將亨利讓了進來。
“各位好,我是亨利,是迪奧戈兒子的助理。”
見來人挺客氣,加上又是與球隊有關的人,西門·金示意眾位教練繼續商量,自己則將亨利帶去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