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一切看在眼裏,拉拉納已經知道兒子沒事。
不過作為社會派的魁首,他不允許自己的權威受到一丁點的挑戰。
“戈麥斯,我讓你照顧我兒子的教練員考試,你就是這樣照顧他和他的朋友的嗎?”
“我……我我……我……”
戈麥斯“我”了半天,什麽也說不出來,強大的懼意,已經讓他變成了一條狗,一條比喪家之犬還要可憐的狗。
與他有同樣反應的,還有拉梅拉與多納爾。
這兩位剛才還高高在上、自鳴得意的家夥,如今也基本被嚇成了兩堆爛肉。
見他們癱倒在地,蘭德爾立即看向雪莉道:“姐姐,這兩人說要當我姐夫。”
此時的雪莉,正在因為自己的失態而後悔,聽了弟弟的話後,她像是得到了一個脫身的機會。
於是她快速轉身,將那張充滿了知性魅力的俏臉沉下:“他們會成為別人的妻子,不過會是在監獄裏。”
說罷,她再次轉頭看向弟弟與西門·金,恢複了平時的高冷:“究竟是怎麽回事?你的褲子呢蘭德爾?”
蘭德爾冷笑道:“我的褲子,當然是被那個叫帕克的人搶走了,至於這件事的始末,我想也隻有西門·金才說得清楚。”
聽他這樣說,帕克死的心都有了。
可是他沒辦法說話,因為他正抱著頭跪在地上,而幾名荷槍實彈的特工,也早就控住了他。
拉拉納沉著臉把西門·金叫了過來:“金,究竟怎麽回事,告訴拉拉納叔叔。”
再聽到叔叔這兩個字,戈麥斯知道自己已經再沒有機會了,於是他猛地撲在拉拉納的腳下,不停親吻著他的腳麵。
“先生,對不起,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瞎了眼!”
不等拉拉納移開腳,他甚至隻是剛剛露出一個厭惡的神色,戈麥斯立即便被人拖到了一邊。
眼見拉拉納不理自己,戈麥斯又一次掙脫束縛衝到了西門·金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