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醒來,西門·金對昨晚的事,有些記不清楚。
但是枕邊的便條,留下了雪莉娟秀的字跡:“對不起,金!我給你下了藥,原諒我吧。這雖然是第一次,但也是最後一次,記住我愛過你。”
讀到這,西門·金的心裏生出說不出的感覺。
他倒也不覺得吃虧,畢竟作為男人,若是感到吃虧就太不要臉了。
所以他隻是對笆笆拉有些內疚,覺得對不起她。
但不管怎麽說,雪莉是個有方寸的人,她說得也沒錯,二人的確不是良配。
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了門,拉拉納夫婦與雪莉都出去了,隻有蘭德爾還在睡覺。
叫上好友,二人開車返程,一路上什麽感謝的話也不再說,因為彼此間已經是生死一般的兄弟。
車子開到維澤拉基地,下車前蘭德爾向西門·金矚托道:“昨天謝爾夫幫你買了條項鏈送給笆笆拉,你自己長點心,可別露了陷。”
西門·金很感激,點頭道:“先是項鏈,後是幫我解圍,然後還拉拉納先生還特意派人過來保護笆笆拉,我真是不知道怎麽說了。”
蘭德爾笑道:“懂事點的話,就趕緊贏下冠軍,然後滾去英格蘭執教,至於這支維薛拿嘛,以後就是我的了!”
“你的?”西門·金也笑了:“話說你跟著我們開了這麽多次戰術會,你究竟學到點什麽沒有呀?”
蘭德爾拍了拍胸口:“別的不敢說,在聯賽混個中流沒有問題。”
走進辦公室,阿爾曼多等人並不知道昨天發生的事,一個個湊上來問:“足協給了什麽好處?”
“有沒有承諾讓裁判照顧我們?”
“球隊有誰可以進入下一期的國家隊集訓名單?”
由於簽了保密協議,所以西門·金什麽也不能說,隻能笑道:“純粹就是吃了個飯,行了……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