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龍鱗慢慢的融入到我的身體內。他以一種很奇怪的形式依附在我的肌膚之上。
那種負重感慢慢的消失不見。而我卻能夠清晰的感知到我的防禦力,更加的驚人了。
原本我的防禦力隻是局限於龜殼。現在我身上四肢腦袋尾巴,隻要能從龜殼伸出來的都增加了,雖然沒有龜殼那麽恐怖。卻也絕對是一個質的飛躍。
我的日子徹底的平靜了下來。這是一種完全的平靜,孤獨的平靜。
以前無論發生什麽事,有阿木有大黑有皮蛋。靈兒麗麗也算。可是現在隻有我一個。
我每天不喝酒,也不裝死也不吐納。就呆呆的看著小雅和宋林。我並不會覺得煩躁和枯燥。相反我像一個老頭一樣不停的念,念叨叨這幾十年發生的一切。
並且在那個時間點,我想對小雅說的話。
隻是小木真的讓我心寒。
我甚至在心裏對自己說,隻要小木出去工作,我就原諒他。無論是什麽樣的工作。
我就把皮蛋留給我的那道意識寫出來,讓小木去還錢
可事實就是那麽事與願違。小木根本沒有去工作。他還是那樣的混吃等死。
每天都出去鬼混,然後帶著失敗的神情回到家。在我麵前一臉的懺悔。每次都不放過問我,可以了嗎?
我在紙上認真的寫下了,好好出去找份工作。
小木一臉認真地告訴我。
“六六我真的在很努力的找工作,可是你不知道…”看著他那一臉虔誠的樣子。門外的老鼠都想笑了。
“你也可以嚐試著去做一些基礎的勞動力工作。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宋大少爺了,你可以放下你的包袱做一個普通人,你好好工作幾個月,或許彩票就來了呢?”
看到我在白紙上寫下的婆婆媽媽的這段話。小木一下子就精神了。我就像小雅一樣不厭其煩的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