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把身子伸出來。這個動作好像在告訴小木。
你來吧,我不躲。
哐啷一聲。菜刀掉在了地下。小木又朝著我跪下了。
“六六,我求求你了,你就把彩票數字告訴我好不好,無論讓我做什麽我都會去做的……”
麵對這樣訴說的小木,我選擇了沉默。我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他,原地不動的趴著。
小木先是很誠懇的認錯。隨後慢慢的開始謾罵……最後眼睛血紅…
刀起刀落。
沒有傷害我卻深深的傷害了我。
咣當一聲。
我看著小雅和宋林的相片。眼睛已經模糊了,我告訴自己那是血……
他倆的笑容還是那麽的純粹。而我整個烏龜已經變得麻木不仁。
“誰動誰死。”
這是我對暗處老鼠下達的死命令,不要小看他們。就在小木家周圍這些老鼠。10個大漢我可以讓他們瞬間淹沒。
“龜王……”
帶頭的老鼠欲言又止,以老鼠的思維根本想不通,為什麽明明刀落在我的腦袋上,我卻不還擊。
賭場的人又來了。他們所有的耐心已經被磨幹了。
小木似乎已經是破罐子破摔到了極致。他開始向賭場的人說,我刀槍不入。惹得他們哈哈大笑。卻還是揍了小木一頓。
我就那樣冷眼看著。小木對待他們的時候,像一條狗一樣。對待我的時候又恢複了那副門檻猴的模樣。
什麽叫做可笑?什麽叫做悲哀?
我告訴你!
70多年前小雅的媽媽花了100塊錢把我從榮盛飯店裏買回來。70多年後小穆為了還賭債100塊錢把我賣了。
“猛子你看,這烏龜背殼都是金色的,千年老王八了吧。”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大漢,拿著我掂量了起來。我心已經死了。對著暗處的老鼠,告訴他們別動。
看著不遠處的相片。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