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待在院子裏麵的護衛,在這一刻全部都死了,他們冰冷的屍體躺在地上,臉上帶著驚訝和不甘。
朱允文呼吸急促,略顯瘦弱的身軀不斷後退,一屁股狠狠摔倒在地,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猛然站起。
握著拳頭,朱允文罵道:“你們是什麽人?深更半夜前來行凶,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你們一定要弄清楚我的身份,否則今天休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對他剛才所說的話,後者並未放在心上,其中一個錦衣衛依舊逐步上前慢慢的靠近朱允文。
他冷冰冰的說道:“對我們不客氣?”
“我今天倒是想問一句,你憑什麽對我們不客氣?你有什麽資格?”
他說話的聲音冰冷如霜,給在場眾人帶來不小的衝擊,宛如江河滔滔。
片刻之後寒光一閃,那把鋒利的長劍就落在了朱允文的脖子上,見到尖眼前的一幕,他直接傻了眼兒。
整個人的呼吸變得急促。
“我什麽都沒有做錯,你們為什麽要殺我?”
他從容不迫地說道:“沒有為什麽,你究竟是怎麽想的,對我來說根本不重要。”
“隻要你死了就行,殺你的人,光用腳趾頭,你也能想明白,當初你陷害了誰,差點把誰置於死地?”
“誰現在就想殺了你?”
聽到這半句話,朱允文直接傻了眼。
他終於明白了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一切都是朱鬆幹的。
他吞吞吐吐的說道:“是朱鬆要殺我是不是?”
“你果然是個很聰明的人。”
他漫不經心的說道:“要殺你的人的確是他,請問有什麽問題嗎?”
“我……”
他害怕到了極點,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個人內心深處寫滿了不安,無論怎樣他都沒有想到,有一天事情會變成這樣。
“他為什麽要殺我?”
朱允文害怕不已,說道:“我又沒有做出什麽對不起他的事情,他這麽做有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