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鬆神情嚴肅,仔細分析著燕王所做出的每一步決定,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躲在暗中,並沒有正麵出擊,到了關鍵時刻,突然露出自己宛如獵豹一般的猙獰麵目。
恐怖凶狠,張牙舞爪。
隨時都可能,給朱鬆帶來致命一擊,其手段能力如何,不言而喻。
王書生依舊沒明白,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他眼中浮現出困惑,很不能理解的望著朱鬆。
在他看來燕王並沒有,將對方玩弄於鼓掌之間,並且還專門派人清理了現場的痕跡這不就是增加調查的難度。
就算他真的想要侮辱陷害朱鬆,采取如此低級的手段也根本沒必要。
對他此刻心裏麵的想法,朱鬆相當了解,他說道:“王書生,你現在仔細想想,我到底是怎樣的人?會不會犯相當低級愚蠢的錯誤?”
“當然不會。”
王書生回答的格外爽快,對方究竟是怎樣的人,他了解的格外清楚透徹。
他比任何人都要佩服,朱鬆所展現出來的恐怖手段。
步步為營,環環相扣。
一件事情普通人隻能看到第一步,但是他卻看到了第二步第五步。
如此智慧謀略,怎能不讓人發自內心的佩服景仰。
他要是真的想殺害朱允文,絕對不會采取如此低級頑劣的手段,來個禍水東引或者挑撥離間,輕而易舉就能夠把他置於死地。
原本他一直以守為攻,不管朱允文母子二人,對他采取怎樣的方式,他始終從容應對,冷靜淡然。
到關鍵時刻予以致命一擊,嚇得他們丟盔卸甲,狼狽不堪。
這一次,燕王若真的在現場,專門留下一些來指明他身份的證據,恐怕反而會出現弄巧成拙的情況。
王書生說道:“像您這麽聰明的人,怎麽可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你說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