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打仗打的是錢糧。”
“侯君集看似手握重兵,實則,他的兵馬攥在朝廷的手裏。”
“如果前方的錢糧不夠,他還能安穩打仗麽?”
李泰一聽,的確如此。
錢糧攥在戶部的手裏,是在劉政會的手裏。
不過,他們跟劉政會沒什麽交際。
然戶部辦這麽大的事,想不走漏風聲,幾乎不可能。
事關劉政會的名譽和身家性命,他絕不敢這樣做。
“老師,這個計策,似乎辦不了。”
王珪一笑。
“事在人為,沒必要非得找劉政會。”
“我們隻要找到押糧官就行。”
“糧草的數目不變,咱們在糧草裏做點手腳,事情就很容易辦了。”
過後,王珪找到了戶部去前線的押糧官。
這個小小的五品官見到王珪,還是萬般客氣的。
大官請他吃酒席,受寵若驚啊。
“卑職薛文亮,叩見王大人。”
“薛大人不必多禮,坐吧。”
薛文亮沒有後台,也沒有朝廷的背景關係。
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中過舉人,爬了十幾年,也才爬到這個位置。
好歹是吃官糧的,湊活著能混。
“薛大人,請坐。”
“大人在上,哪有卑職坐的道理。”
“太見外了,我有個事,還需要薛大人你幫忙呢。”
躊躇了一陣,薛文亮入座。
王珪給他倒酒。
“薛大人到戶部任職,有五年了吧。”
“是。”
“順心麽?”
“還……還行。”
王珪哼哼一笑,說道:
“隻怕是沒那麽輕鬆吧。”
“常言道,朝裏無人莫做官。”
“薛大人仕途坎坷,我也是聽說過的,難道你就不想升官發財?”
“當年你的卷子,我也是看過的,不比一甲頭名的差。”
“知道原因麽?”
知道,薛文亮早就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