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藥材,能散播瘟疫!”
“好你個薛文亮,膽大包天!作為押糧官,竟然倒騰這種東西。”
“你就不怕誅滅九族麽?嗯?!”
薛文亮膽戰心驚,已經尿褲子了。
他嘴巴哆嗦著,眼中帶淚。
“相爺,我……”
“說實話,有任何事,我替你做主。”
“下官若不如此,家人性命難保。”
“王珪威脅你。”
“是……”
“哈哈哈!這個老東西,還真是煞費苦心呐!”
白紙和筆擺在他的麵前,讓他簽字畫押。
敘事,留名,這就是將來的證據。
然而,光有這些還不夠,事情總得進行下去,才能有個好結果啊。
房玄齡收好他的筆跡,攙扶著他坐下。
“薛文亮,王珪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等日後出了岔子,你隻要站出來指證他,也就行了。”
“這張紙留在我這兒,你乖乖聽話,我就能保全你一家老小的性命。”
“明白了麽?”
薛文亮被送走了,腿沒斷,休息兩天就得。
房玄齡盤算著這個計劃,隨時能扳倒王珪。
王珪一倒,李泰孤掌難鳴。
要知道,王珪可是李泰的軍師啊。
三日後,押糧的車隊出了長安城。
王珪後腳就去找江旭。
在他的小四合院裏,送來了頗多的禮物。
生活用品,沒有真金白銀。
純粹是交個朋友。
院子裏堆滿了好酒,還有布匹、家具等等。
“江旭啊,這是濮王殿下給你的。”
“給我?想讓我保他做太子?”
額,就算是,也不要說的那麽明白嘛。
有些事情,還是含蓄一些比較好。
王珪哈哈作笑。
“你呀,想的太複雜了,濮王殿下就是覺得你太虧了。”
“那侯君集不是什麽好鳥,他那是嫉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