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羞得滿臉通紅:“二哥,你說什麽呢?”掩麵奔回自己的住處。
李延年沒有功夫理會這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家夥,一臉精神的來到了另一個封閉的房間。
這裏麵有幽州府的親信女兵把守,他們隻認兩個人的命令:一個是李延年,另一個是他的小妾武如意。
那些人躬身向他行禮,他把手一抬看都沒看,直接進了房間裏。
就見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昏迷在**,身邊雖然有人看著。卻沒有人給她治傷。
看到李延年過來,小聲向他匯報:“這人雙手雙腳的筋脈盡斷,就算救活也是個廢人了。”
李延年低聲問了一句:“有沒有輕生的打算?”
那人搖了搖頭:“他一直罵了好久,直到沒有力氣昏迷了過去。”
李延年看了看她:“你是孫思邈神醫的再傳弟子,會不會給人接續經脈?”
這個女醫生名叫孫.潔,自幼跟著師祖修煉,看起來非常年輕漂亮,但其實已經人過中年了。
她一臉慚愧的說:“屬下愚鈍,並沒有學會始祖高深的本領。”
李延年命令他把傷者的衣服撿去洗去身上的血漬說。
“如果你想學的話,我可以給你現場示範,接續傷者經脈是一個相當細致的活,稍有差錯,就會傷到傷者的性命。”
孫.潔按照他的指示,幫忙清理病人身上的傷口。
就看出李延年拿出了一根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線來縫合病人身上的經脈,他在旁邊聽著李延年的召喚。
給他遞各種的用具,這可是個細致活,李延年不歇氣的工作了一個多時辰,這才大功告成。
然後他給病人縫合了傷處,又給敷上了藥。
這才帶著疲憊的身體回了自己的住處,武如意看到他這個樣子,非常關心的把他扶著坐了下來,為他擦額頭上的汗。
“怎麽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