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侯家小姐還是一個難啃的骨頭,霜降法王氣的心髒病就要發作,呼哧呼哧的喘了許久,這才平複下來。
他哼了一聲:“太子殿下,這麽不守婦道的女人,壞了我兒子和你的名聲,不如把他休了吧,交由老夫帶回府裏去管教!”
侯家小姐冷笑一聲:“你的夫人在幽州不知道怎麽樣,你居然還有這個閑心?說我是你,早就一頭撞死在山崖上了!”
他越來越激烈,說出的話越來越不客氣,但是李霜降這麽一樣的高手,硬是拿她沒有一點辦法。
最後哼了一聲,帶著兒子回到總壇去見教主。
跟他們夫婦同為四大法王的還有驚蟄法王和烈火法王,聽到霜降,法王要領著淨土中所有的人去幽州救自己的老婆。
這兩個人當時跳了起來,指責他們一家壞了宗主的大事,按照教規應該三刀六洞伺候。
宗主還要依靠霜降法王,趕緊勸住了這種無謂的爭鬥。
又怕得罪其他兩個法王,就沒有派教中其他高手過去,隻是允許霜降法王自己帶著他的手下去幽州辦事。
就在霜降法王把淨土宗鬧得底朝天的時候,他的老婆孟長歌,終於醒來了。
忽然發現自己的傷口全部痊愈了,沒有任何疼痛,而且也能坐了起來。
對麵有一麵鏡子,突然照出了一個猶如十八歲少女的容顏。
她呆了一下:“難道我被什麽神仙給救了?居然返老還童了。”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兒子被幽州這些反叛迫害。自己又被反叛傷害的事,心中猛然升起了強烈的恨意。
下意識的將自己身上的真氣運行一周天,就在這時候,忽然感覺到經脈猶如針紮的一樣疼痛,最終忍受不住,慘叫一聲癱瘓在**。
這種感覺過了好久才消失,仔細的感應了一下丹田,居然沒有發現一絲一毫的真氣。
所有爭強好勝的心在這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