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在自己的幽王府議事大大廳,以隱龍皇帝的身份接見了自己委任的遼陽道行軍大總管裴興海。
後者撲通一下跪倒在地,“末將罪該萬死,請陛下治罪!”
如果不是太上皇在自己身後盯著自己,差一點就對這個豬腦袋動手了。
“說吧,究竟是怎麽一個情況,叫你把我唐軍十萬人馬全部實現在遼陽道?”
裴興海聽了這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陛下,這事絕不是末將無能,而是敵人太狡猾了,不按照兵法套路出牌,專門幹一些卑鄙無恥的勾當!”
李延年沉著臉:“說吧,他們幹什麽卑鄙無恥的勾當?”
他知道高句麗有一員名將叫淵蓋蘇文,常常為了避李淵的諱給他改名為泉蓋蘇文,也曾經研究過他們的打法。
按理來說,就算這個裴興海是新手,但是配他這十萬人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其中還有三千神機營的將士。
如果在正麵對敵,莫說是蓋蘇文親自上場,就算他們的那個皇太帝高長恭過來,隻怕也會抱頭鼠竄。
怎麽第一仗沒等打就已經被人家殺的全軍潰敗屁滾尿流,到最後隻有他一個人逃了回來。
李延年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究竟這個裴興海是怎樣的豬腦子。
裴興海,眼淚汪汪的看了看太上皇李淵。
“太上皇,姐夫,您就給我說說情吧,我實在不想就這麽被砍頭了呀。”
這家夥之所以得到這麽一個機會,就因為他的姐姐李淵新娶的嬪妃,李世民特意給那個妃子正尊號為奉聖太妃。
可見她對自己老爸李淵的重要性,也正是因為如此當李延年想要派蘇定方或者羅通去打高句麗的時候,李淵硬生生地否了這個提議,將自己那個年輕的小舅子裴興海安插進去。
李延年之所以能夠掌握隱龍衛,並且在幽州有了足以叫板老爹李世民的權利,全靠太上皇一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