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年過來探一把,覺得太上皇沒事,就命令太監,宮女們先夫太上皇回去,好生養病。
裴星海也想屁顛屁顛的跟過去,拍馬屁卻被引隱龍衛的人扣下了。
李延年臉色冰冷:“綁了!”
這些人可不管你是不是太上皇身邊的國舅,隻要隱龍皇帝有命令,自然是先下手為強,不一會兒把裴星海捆成了一個大粽子。
“陛下饒命啊,我不想死!”
李延年冷笑一聲:“國舅大人,你為什麽要回來?不但叫太上皇為難,叫太妃為難,還給我們幽州軍釘到了恥辱柱上,士可忍,孰不能忍?來人,拉出去砍了!”
他這麽一說砍,早就有人報告給了裴太妃。
太妃一聽課就急了,馬上帶著自己的宮女,太監硬生生的闖進了議事大殿:“他是我的弟弟,乃是因龍衛的國舅,我看你們哪個敢動他!”
這些衛士知道這位泰太妃是太上皇身邊的紅人,也知道現在李延年之所以能夠跟長安方麵分庭抗禮,是依靠了太上皇的支持。
於是大家都待在那裏不動。
太妃諷刺似的看了一眼李延年:“隱龍皇帝陛下,臣妾現在能不能把人帶走了?”
李延年並沒有叫士兵們讓路:“既然是太妃的親弟弟,自然允許你帶走,不過不是現在。”
太妃愣了一下:“那是什麽時候?象征性的觀察兩天禁閉就行了,別太較真了。”
李延年笑了笑:“他還有一件事兒必須得幫我辦妥,完事以後愛上哪去上哪去,我絕不幹涉。”
“什麽事?”
“他喪失辱國,已經成了千夫所指,按照軍法還有朝廷的法度,必須斬首示眾。等他腦袋再幽州城掛滿三天三夜以後,還要送到長安城交給皇上處理。等這些子過程都走完以後,太妃可以給他收屍。”
裴太妃終於被激怒了:“你以為當了隱龍皇帝,朝廷未來的皇太子,我們就奈何不了你了嗎?既然能夠把你捧上來,也能把你踩下去,我這就去找太上皇,看你們誰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