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麵麵相覷,均不敢相信。
魔仙鬆隆子上古大能之一,實力不輸地仙。它設置的禁止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法陣。
眾仙門首多年研究,方才尋得一次良機,血月盈滿之時,法陣最弱,眾仙門用靈器強行打開一個缺口,僅此而已。
蔣天放區區一個金丹期的修士,有何能力獨自進得去,再說血月盈滿尚有幾個時辰,就連軒轅拓都沒這個實力。
傅清鬆聽秦湘兒如此說,心中不免擔心,低聲問道:“秦姑娘,你剛才所述有幾成把握?”
“至少五成。”若在平時,她自信毫無差錯,但是這次她也有些疑惑起來。
他究竟是怎樣進的聖墟,恐怕隻有見了他麵,才能知曉答案。
蔣天放其實自己也說不清楚,那日被趙家大公子為難,硬生生的接了他一掌,隻震的自己胸悶氣短,擔心又有他人追來,忙不迭的遁走。
他飛奔了兩個時辰,停在一處沼澤邊,見危機已除,這才安心下來。
休息一陣剛打算繼續向前走,突覺得哪裏不對,隨著日光西斜,那沼澤內升起騰騰白霧,不多久,整片沼澤結被籠罩其中。
視線越來越模糊,可見度越來越低,兩米以外全是白茫茫的一片。
蔣天放不敢亂行,隻得放開神識探查,赫然嚇了一跳。
這沼澤草木旺盛入草海,底下竟是累累白骨,仔細辨認,大多數是鳥獸遺骸,其中也不乏人的遺骨。
頭頂上出現一層氣罩,蔣天放剛從三途間出來,對此再熟悉不過,心內暗罵踩了狗屎,竟如此倒黴,自己又誤進了另一個法陣。
其實這樣說也不準確,他並未真的進入,隻這法陣竟然自動外延,就像自己明明站在礁石上戲水,一不留神,那潮汐上來把自己圍在了水中央。
這法陣也是如此,他落下時,那法陣還未到此位置,隻休息兩個時辰,那法陣外延,竟把自己“吞”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