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這杏黃旗把我困在這裏的?”蔣天放暗想。
他仔細觀察,這杏黃旗內仿佛自成空間,神識向裏探查,裏麵像是自成一世界,荒古的氣息壓迫的他頭痛。
再向前去,見有一座石碑,上麵文字古樸難懂,隻看兩眼就覺得胸悶頭暈,精神力受壓難耐。
如今蔣天放的神識已不比以往,煉神心法已修至第三層,又有七彩石凝練,但是看到這石碑上的字,仍是壓迫感很重。
他搞不懂,連接係統。
“這碑文能不能修正。”蔣天放問道。
“碑文以臻完善,無法再優化。”係統提示。
“這碑文的字一個不認識。”蔣天放無奈說出來。
“字跡隻是載體,沉入意念試試。試著與之連接。”係統再次提示。
原來是這樣,也隻能這樣了,這就是所說的隻能意會不可言傳吧。
他不斷的嚐試把意識沉浸其中,一次失敗、兩次、三次……無數次,慢慢的碑文開始不停的晃動,以一種奇怪的形式再次排列組合,最終變成一副圖案出來。
這圖案也是極其難懂,像是暗似契合某種規律的符文。
蔣天放在地上不停的臨摹石碑上的符文,如此簡單的臨摹竟讓他有些虛脫,這有些讓他大出意外。
現在他做的每一步都要試錯幾百次,精神耗損極其嚴重,深陷這樣的境遇,實在是匪夷所思。
他稍作休整,為了凝神他一邊口念煉神心決,再一次凝神臨摹,這已是上百次的再一次嚐試,隻不過他遙遙有些感應,每落一筆,那石碑上的符文都有金光閃過,隻是這種凝神臨摹實在傷神,仿佛過了萬年一樣長,等他畫完最後一筆,隻覺腦子猶如炸了一般疼痛。
剛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忽聽得一聲轟隆巨響,那石碑上的紋路慢慢消退,隨之石碑就在他眼前轟然坍塌。接著是空間搖晃不定也跟著慢慢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