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野火燒了整整一夜,直到東方霞光漫天時,自那紅日與地平線交接處,幾點人影綽綽禦劍而來,飛至天都峰上空,連續揮動法器,天空頃刻無雲而雨,氣勢如江河倒灌而下,持續了一個多時辰,後山火勢漸滅,隻留下灰禿禿的半個山頭。
師父三人至今未現身,師兄弟幾人憂心忡忡,也是一夜未眠。如今脫困,不約而同的向後山跑去,希望去那裏能找到點線索,又害怕真的找到什麽線索,心中已是幾度煎熬。
來至後山,隻見山穀裏多了個大坑,坑底仍有火影搖動尚未熄滅,四周的樹木花草都被燒成了粉末,被雨水一衝,**的土石皆是黑黢黢的一片焦黑。
在焦黑的岩石上,站著幾位身著青袍的修士,頻頻交頭私語,似在商量什麽事情。
不遠處,還立著兩人。其中一位是個女修,年若二八,容貌迤邐,氣質清雅絕塵。玉簪挽發於腦後,著天青色長衫,寶藍色長裙。
她一手持翠綠玉笛,一手把玩紫紅色笛穗,仰眉盯著近處私語的幾人,在有意回避身旁的少年。
那少年豐神俊秀,眉目如畫,為引起女子注意,似在試圖找些話題,可話到嘴邊又覺無趣隻得搖搖頭作罷。
蔣天放記憶深處的記憶瞬間被檢索了出來,原來是他!!!林清宇,他身邊的青衫女子自是落霞峰弟子吳仙兒。
就是這一對狗男女,兩年前把蔣天放逼進了水潭,冷笑著看他慢慢的沉下去。
“感謝幾位師伯出以援手,解我天都峰危難。”王全安代師跪拜感謝。
一老者邁前,清冷的問道:“你師父為何不來?”
蔣天放抬頭看去,那老者麵相清奇眉眼細長,眼神倨傲,說話投足間自帶一股威壓。和師父傅青鬆的清風和煦完全大相徑庭,沒有一絲親近感。
“師父有要事纏身,無暇前來。”王全安不願把師父失蹤的事情告知,隻能硬著頭皮編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