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雖然魯莽但卻有些膽識!!!”
遠處行來一群人,為首是一位中年書生打扮,美髯白麵,舉止斯文,手裏拿著一個玄鐵算盤,他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蔣天放幾人,讚道。
來到近前,從書生身後站出一人,正是昨日被老祖教訓的催收王主事,他手裏拎著兩隻五色大公雞,朝蔣天放扔過來,罵道:“小兔崽子,這是你家的五彩鳳尾雀,老子還你兩隻。”
昨晚星隕劃過夜空,人盡皆知。傻子都知道,王主事一行絕不是來還雞的。
“姬曉生,這裏是青雲後山,你們**是不是有些越禮了?”吳長老握劍在手冷聲說道。
“嗬嗬,元嬰期欺負幾個年幼的孩童,吳通天你這不是無禮是無恥了吧!!!”
姬曉生笑微微的來到蔣天放跟前說道:“王主事做事莽撞,我特地帶他過來道歉,順便把欠的款結一下,令師可在?”
蔣天放翻了個白眼,這家夥真能裝,師父若在,我們幾個能被虐的這麽慘?
“不在?那就難辦了,今天這款勢必要收回去的,實在不行隻能以物抵債了。”他顯得很是為難,仿佛拿物抵債是沒辦法的事情。
“別矯情了,要債去前院。傅青鬆不在這裏。”吳長老言語不善,似乎忍到現在已經給足了他麵子。
“這就奇了,這裏為何你來得,我來不得?”姬曉生看都不看吳長老一眼。來到蔣天放麵前,抓起他懷裏蘇拾安的左手,把了把脈,說道:“你師哥內府受創嚴重,不治輕則丹田破裂,重則身亡。”他故意誇大其詞,嚇唬蔣天放。
“可有辦法救治?”蔣天放確實心累,剛治好了仨,這又倒了倆。
“當然有,這是洗髓丹,服了可重塑筋脈,丹田再生。”姬曉生拿出一枚洗髓丹放在他手裏。
“多謝先生。”這洗髓丹和自己的差了何止千倍,心裏暗罵:“你他娘的唬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