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這裏,突然起身不再求情,臉上已是堅毅的神色,回頭給蔣天放磕了三個響頭,淒然說道:“恩公雖然和我隻有一麵之緣,但多次出手相助,黃天身微低賤以後也恐難以為報,您快走吧,離開這裏。”
蔣天放被他一阻心下明了,低頭對他說道:“我若現在走了,你父母可就再也救不回了,你待如何?”
黃天絕望說道:“我父母本應我來救,卻無辜連累了你,橫豎不過一條命吧,用你的命來換我父母,這不對我父母也不會同意。大不了我去礦區和父母同葬。”
蔣天放聽他說完,由衷的點讚,笑道:“黃天,你今日若還有這思想說明你還沒看懂這世界,實力才是這世界上衡量一切的標準。那兩位長老有沒有聽你一句苦衷,明明是那林家上門欺辱在先,卻反而懷疑你攀附焚香穀所言真假。弱者發聲誰會去聽?”
他見黃天一臉迷茫,繼續說道:“這天下也並非他焚香穀說了算,你也見到了,我本無意冒犯,是那兩人一直視我為暴徒截了林家,你為我辯解有無用處?既然我們發聲無人願意去聽,那不妨就給他們長點記性。”
他此話說完,又是一拳轟出,帶著威壓氣息說道:“我現在不是為你討公道,是為自己要個說法,要是焚香穀仗著自家地盤欺負人,我不介意和他們玩一玩。”
他話音剛落,那黃發老者橫飛出去,連著懷裏的師弟一通跌落在地。
黃發長老憤怒莫名,指著蔣天放連說了三個“好”字,又要繼續威脅時,被蔣天放一個淩冽的眼神嚇到,愣在地上,這眼神冷的讓他恐懼,更有一絲絕望。
“我給你三息時間,若還不滾,那我就抓了你們一起去礦裏。”蔣天放似笑非笑的盯著兩位長老。
“黃天起來,我最後問你與我一起,焚香穀可不會再收你入門,你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