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突然頓住,向蔣天放投去詢問的目光。
蔣天放蹲下來指著脖子上的傷口說道:“這裏一劍封喉,怎能會是誤殺。”
那大叔也氣憤道:“我們在這裏做工,說不定哪天就埋在這下麵了,他們還能下得了毒手,給他們林家做事確實寒心。”
周圍幾人也是隨聲附和,這井下之人都是簽了生死約的,生死各安天命,若不是報酬豐厚,每月三顆靈石,誰願意下井拚命,明明在幫林家做事,還要受這無妄之災,他們不說還行,越說越群情激憤。
蔣天放按下眾人情緒說道:“我們此來隻為找到黃天父母,現下這種境遇誰也沒有想到。大家不要激憤畢竟你們還在林家討生活。”他轉身對黃天說道:“眼下你父親已經尋到我先安置起來,咱們去尋你母親可好。”
黃天徹底被蔣天放懾服,什麽都願意聽他安排。
蔣天放見他無異議,意念一動把黃天父親屍身收入空間,帶領黃天去下一個礦井。
兩人上到地麵,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各個劍拔弩張把狂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蔣天放帶著黃天立在礦口說道:“我們來此不是尋事,若你們不顧自己的性命橫加阻攔,莫怪我刀槍無眼。”
那人群向後疏散幾步,一人走了出來,身材高大滿臉虯須,長相凶狠異常。
他隻啐了一口罵道:“爺爺再此維持治安,你竟還說不是鬧事,留下一條腿再來說話。”
蔣天放隻問了一句:“你既是維持治安,那黃父井下被殺,豈不是你的失職。”
那橫肉男子罵罵咧咧道:“胡說八道,我這礦井從無人命,你卻在這裏信口開河,我林家其實你來去隨心的地方。小的們誰抓了這三個人,每人十顆靈石。”
他身後嘍囉一陣歡呼像是撿到很大的便宜。紛紛亮出武器圍攻過來。
蔣天放給蔣天敖使了個眼色,說道:“我要活的,別太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