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們這群蠢貨,把敵人引到陣中都不知,偌大的闌瓊不夜林,日進鬥金的地方頃刻間完了!”
逃跑小隊中,不夜林闌瓊分舵軍師孫振傑邊跑邊罵,要不是吳可朱承風把大越人馬引進大陣,直接攻破陣法核心,以闌瓊分舵上百年的經營,拖到舵主和青龍使回援不再話下。
至不濟也能給頭頭腦腦創造遁逃的機會,哪會像現在一夜都未抗住,火速被人攻破老巢,殺得幹幹淨淨。
吳可半是愧疚,半是運氣不佳,抗在最前被大越朝廷先鋒人馬攻殺陣法核心時,順帶手除掉;朱承風倒是恬不知恥,縮頭縮得極快,現在還跟著分舵的人一起逃命。
“孫軍師息怒,現在逃命要緊,日後必定向李舵主和各位闌瓊分舵的兄弟們磕頭謝罪。”
朱承風跑路不斷,嘴巴也不消停,異種寶馬在林間飛奔,借助地形把大越追擊隊伍甩在身後。
孫振傑剛要說些什麽,忽然感到脊背發涼,仿佛被野獸盯上,大驚失色,硬生生把到嘴邊的話吞下去,抬手祭出護身寶光鼎。
咚!
一聲清脆微小的響聲過後,寶光鼎裂開口子,再也沒法形成完整的護身寶光。
孫振傑欲哭無淚:“要命了,這對鬼東西如此克製我的寶光鼎。”
身後不遠處的度支司郎黃因義大笑道:“百年前清剿闌瓊不夜林,你們憑借尊器寶光鼎能擋數十位五階修士的圍攻,從容退去,這鬥正是寧州度支司鎮堂至寶金錢鬥,專為寶光鼎研製,你們雖死無憾!”
說完,稅賦小隊齊齊祭出遠攻法寶或術法,一時間風刃、冰箭、火球、水龍跟開道場似地追上朱承風等人,飽含道則的元力法術打得他們皮開肉綻。
蕭元沒有參與,他隻是區區一階修為,即便放出龍雀形也不夠五階高手塞牙縫。
孫振傑失去寶光鼎庇佑,亦不敢回身拚命,隻能硬吃傷害,蒙頭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