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軒相貌堂堂,雖是文士打扮,卻是十成十的高手,加上地位尊崇,掌握一郡之地,舉凡這樣的人,心中都有溝壑,最討厭別人說話陰陽怪氣,不順他心意。
蕭元的回答在黃因義看來卻是結結實實觸犯這些逆鱗,老老實實回答是或者不是很難嗎?
虧他還耳提麵命,讓他好好作答。
想到這裏,他看蕭元的眼神不由多了一絲憐憫。
“好教城主得知,小子本在元辰鋪中修行,蓋因為所謂有個自稱青龍使者的王姓家夥,非要說我父親是什麽聖手,有破除禁製以假亂真的本領,強壓著我闖入闌瓊寶庫,所以小子斷然不敢再和聖手有什麽牽扯。”
蕭元認真道:“況且我父親卻是從未跟我說過他有什麽聖手的稱謂,一直以為他隻是個小小雜貨鋪的老板,整天為三五個元石忙忙碌碌。”
“有些東西是命中注定的,推是推不掉的,就像聖手這個名號,無論是從前是否真的不知道,隻要你是蕭恒的兒子,一輩子就和它聯係在一起。”
馮軒麵無表情,淡淡道:“四月前,蕭恒向我求助,請我出手對付何家的人,我答應了,代價就是他要前往鹿頂山破除聖主道場的禁製。
雖然他沒有完全成功,但把命賠在那裏,此事就算告一段落。
而今你被不夜林的人脅迫偷盜朝廷寶庫,按大越律令,不死也殘,我同樣給你個機會,如果願意前往鹿頂山破禁,一切既往不咎。”
蕭元心底一寒,馮軒話裏話外不加掩飾,要麽去鹿頂山拚命求一線生機,要麽被大越律令製裁不死也殘。
看似寬容,其實根本沒給他選擇機會。
“啟稟城主,我的功力和父親相差甚遠,需要一件東西增加把握,還望城主成全。”
“什麽東西?”
“道源金!”
轟。
無形之氣掃過全場,黃因義嚇得低頭,馮軒眼神如劍直直盯著蕭元,後者挺直腰身苦苦維持。